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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梦翔雨”专集杂文之我们这一代(1-5)


作者:外语系 日期:2011-11-26 09:30:00 人气:



我们这一代(一)

 任何一代的热血青年似乎都勇于尝试谈论一个同龄群体,这种尝试总是充满危险,因为同龄所谈论的内容很大程度上就是你自己所面临的问题。而充满理智的作家们总是热衷于讨论上一代或下一代人,以此来逃避自己处境的尴尬,同时也很好的满足了内心的追问。

敢于谈论自己这一代的人,骨子里其实都充满了惊人的相似,那就是自不量力。后边谈论的一些话题,我暂且把这种自不量力通过观察表现得再真诚一些。在与朋友老师的聊天中,总让人感慨我们这一代人内心的空虚与信仰的缺失。这一代人的悲哀之处是甘愿自己的想法被某种固有的逻辑和价值体系湮灭,而不会过问内心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70年代出生的那一批知识分子感慨身边的人都去追求商业上的成功时,他们特有的精英主义的气质不屑于那些人的追求,认为他们不过是内心空虚的高级打工仔,然而十年之后当我再思考他们的选择时,发现我们这一代人的职业追求远还不如上一代人,上一代人至少能够自己去找寻机会,自己去找些事情做,而这一代人的价值观已经缺少了自我的概念,某种想法已经根深蒂固:家里的关系比一切都重要,要做什么事情,必须通过关系。他们是上个时代的人努力或不努力结果的承担者,既得利益者无需再为物质担忧,体制外的人很多还在为基本的生活担忧。

一些人谈到毕业之后的工作时,语言中尽是对某某职业的概念臆断,那种口气中,让你分不清带着的是玩世不恭,还是洋洋得意。要考怎样的公务员,公务员如何吃香;要去怎样的外企,外企如何风光,满嘴夹杂着半生不熟的英文,似乎某一项实习就会赢得同学们的羡慕,他们对KPMGIBMP&G充满向往,认定那里就是自己的未来,而这些公司也很好的利用了当代大学生的或热情或迷惘的情绪……

他们羞于谈论内心的理想,与之交谈的过程尽是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功利主义,让你惧于和他们谈论你近期和远期的打算,谈论理想,你的内心深知可能会遭到某种不解或鄙夷。

对于同龄人选择的评价,我总是难以表达,他们身上的种种表现很多都是我过去做过的,有些也可能是我将要选择去做的,任何人都无法去定义别人的选择,无论那种选择是有目的还是潜意识,但是需要反思的是所作的选择的意义在哪里?他们经历过的,我该如何体验?

一直坚定的认为,一个人到了22岁之后,需要严肃的思考生活,即便娱乐和文化的概念早已被浮躁的气氛模糊了界限。从概念上讲89一代和90后的一代没有本质区别,但我总是把自己当成85一代,时间已经不允许再游荡了,必须有坚实的基础在这个社会立足。

2010年我最大的成长是能发现自己其实如此的渺小,尽管我总就诸多社会现象来谈论国家谈论世界,但内心中我深知学识的浅薄和物质的不满足让我很多时候都在胡言乱语,最多是当了别人的传话筒,没有什么新意和思想,于是对于发生的各种事情,我不再发表评论,只是观望,观望的过程很有意思。我发现很多人就像过去的我,总是充满热心的关注时事,总是在互联网上花费大量时间去关注,却不会花费同样时间去认真读一读马基雅维利、萨特、维特根斯坦,不会花同样的精力和自己大学的老师认真的聊聊当下的社会现实,而只是在网上互相分享转发那些别人吐出来的食物......

当然我知道那是一种关注时事的方式,那是一种生活态度。只是我们该警惕互联网所带来的集体性情绪,这种情绪有时候让你分不清热情和矫情、真实和虚伪的界限,从激情四射堕落到麻木的过程是很可怕的。

我们这一代注定要承担以往任何一代所没有的压力。即便是既得利益者的子女,不用为房子车子担忧,他们也会感到诸多迷惘,某种程度上感到的迷惘更深,因为物质的富足在这个畸形的社会中并不能使人感到真正的安全和快乐,对真正的社会现实感到麻木的人,有着自己更热衷的事物,那种对时尚元素的追求似乎是其唯一的信仰,iPhone, UGG, LV所带来的生活只是一种夹杂着虚荣的享受,这种享受建立在贫乏内心之上,远不如拔根儿、跳皮筋儿来的快乐更纯真。

 

 

我们这一代(二)

 

互联网提供了足够量的信息,却没有多少人懂得真正好好利用,那些社交网络平台成了很多人打发时间的地方,好比过去的中国人会在大街上扎堆儿唠家常来打发空闲时间一样,今天这一代人则把时间都放在了网上。

很多人还似乎有种观念,只要是分享了的东西,就是自己看过了的,这好比有些富人,买了成百上千本书,放在家里,认为买了的书,就是看过的书,而那些书唯一的作用就是摆设。

曾经我以为那些网上的有识之士是这一代青年的希望,他们关注热点,关注时事,有自己的想法,只是最近的一些观察又让我不免失望。

那些人的力量太过单薄,甚至是片面的,他们唯一的阵地是人人网,在这之外,似乎没有什么合适的平台。哪怕只是普通的纸媒,那些人也因学历或学识的浅薄而达不到要求;他们存在的价值只是在人人网上充当主流媒体和非主流媒体的传话筒;他们对未经验证的传闻有着异乎寻常的敏感,俨然自己就是一名深度报道的记者。

针对当前诸多社会民生问题,批评与质疑是一个有良知的公民该有的态度,这毋庸置疑,只是在批评之外,我们坚持怎样生活方式才最有建设性?

我遇到过一些人,他们对待钓鱼岛、突尼斯、埃及等事件的关注程度要胜于关注家人的程度,即便是年三十儿的晚上也在抓紧时间在校内上转发那边的时事新闻。

这些年,互联网上层出不穷的热点为很多草根的出名提供了舞台,校内访问量与好友申请,微博的关注与转发,似乎成了现实中虚荣心得不到满足的最后的救命稻草。那种对丑陋对象的批判充满了快感,他们在第一时间转发自己的信息来源,在与好友的评论中带着快感。

我总是在思考这种方式的意义,深刻反省自身之后我愈发感觉到这种批评的逻辑与强调的姿态只是自身思维方式的反复重复,作为个人而言,甚至没有什么真正的进步,你不过是随着当前热点在动,你缺乏真正独立的思考,你可以从芙蓉姐姐批评到罗玉凤,你可以从09年的春晚批评到11年的春晚,你可以从小沈阳关注到了林志玲,你对所有这些热门话题都进行着看似理性的分析,却意识不到自己已经成为了中国劣根文化与浮躁热点的俘虏对象。甚至从某种方面来讲,你不过是凤姐公关团队们的商业布局中的一个毫不起眼的棋子。想想,多少个互联网公关团队希望有更多的人去关注他们的小丑表演?

钱云会、突尼斯、埃及等等诸多事件,你都在热心关注,却很少思考自己能从这些事件中学到哪些真正有用的东西,每个民主斗士都在骂GOV,你也跟着一起骂;突尼斯因为专制导致暴乱,你也期待中国那样,却体会不到暴乱对于一个国家的影响;网络上流传的8000多回国机票,你想都不想,就开始骂GOV如何剥削如何没人性…… 互联网就是这样的一个大杂烩,提供丰富资讯的同时,把很多人都拖入到了一种迷失的境地,而深陷其中的人还不认为自己是迷失的状态。唯一能体现出来的就是时间的流逝,你已经不小了,20多岁的人该确定自己将来所要做的事情的了,而你还在网上随着时事热点游荡。你真当自己是时事评论员吗?

2000年到现在,互联网高速发展的这十年,各种热点人物热点话题层出不穷,充斥着人们的视野,关注那些热点的同时,却没有翻过几本真正描写中国现状的纸质书籍,除了与互联网好友的交谈,现实中没有几个真正意义上的良师益友,这多少有些舍本逐末。

这一代青年的可悲之处在于,要么对于政治热点充满了极度关注,总是在思考一些学者、思想家、政府官员思考的问题,语言表述中充满了自以为是的博学,而另一方面自己的温饱却还没有得到真正的解决;要么对于当前社会现实置若罔闻,对理想、对普世价值诸多概念早已麻木,唯一的寄托是物质层次的满足和时尚元素的慰藉。

另一些对现实感到失望的人,大多把过剩的荷尔蒙发泄在了网络游戏上,你可以说跟哥们玩Dota充满快感,那种乐趣是不玩Dota的人难以理解的,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别的事物,比如你永远不知道吸食甲基苯丙胺的快感,那种飘飘欲仙的感受甚至比性快感更加强烈。任何能让人产生的事物,都该与现实划清界限。

我与网游的亲密接触只持续了一两年,大概是初中的时候,那时候对于红色警戒”“CS”的迷恋程度甚至超过了足球。后来可能是由于智商不够,我始终弄不懂魔兽世界那些复杂游戏的规则,就放弃了。当然,那些只是游戏,这些严格编程设计的游戏,恰到好处的抓住了青少年的心,与我们所受到的蹩脚的教育制度达成了某种默契。中国大陆的基础教育,是单一知识的堆积与灌输、武断逻辑的强制执行,12年的教育并没有为孩子们训练出判断、分析、审美、独立思考的能力,没有进行人格上的塑造。多年来的压迫式教育使得大多数人只能依据这种惯性去学习,进入大学之后,一下子获得的独立生长的自由让太多人措手不及,于是谈恋爱和网游成了打发寂寞最好的方式。

 

 

我们这一代(三)

 

 这一代人几乎全部是无神论者,宗教信仰对于人性的指导意义处于缺失状态。由于没有内在的依附,情绪极易被煽动。对待事实不会有一个系统的观察思考方法,

一直认为深沉、真挚的情感理应埋在心里,并避免受大众情绪影响。人性中有一种容易被大众情绪莫名感染的弱点,这种弱点与理性相违背。

对于当前的热点话题,我始终是关注,不会轻易表态,也或许是记者的职业天性使然,在尚未全面了解事情的全部之前,我不会表达自己不确定的事情。

我直面过死亡,哪种绝望无助感让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对生命有着同龄人尚未有的敬畏意识。凡事与生死相联系,总会让我沉默多于表达。

我们这一代会对种种励志类的成功学文章有着沉溺的兴趣,而对于深沉的、彻骨的、关乎人性的文字充满麻木,认为远不及那些心灵鸡汤般文章提神。上一辈人也无法说这就是退步,时代的不同决定了选择的偏执。我佩服那种拿捏经典与流行恰到好处的人,那些人既能把握最新的潮流,感受时代的脉搏,又能吸收经典的精髓,内心葆有文人的傲骨,我的朋友中有那么几个人就是这样。

大部分人的一个致命弱点就是总是以自己既定的思维去评判外界,很少能有意的做到换位思考,总是按照自己旧有的逻辑去看待事情,对每一个热点都在关注,对每一个热点都在第一时间表态,而总在无形中陷入自己内设的小圈子。

我没有像汶川地震那样流泪,只是之前把主页的背景音乐换成了《藤野先生》。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始终记得鲁迅理解藤野先生对于他的关心,小而言之是为中国,大而言之是为学术,无关政治,无关国界,那种平凡而伟大的人性光辉,一直在闪光。

 

 

我们这一代(四)

 

1979年,《安娜?卡列尼娜》的中译本再度出版。北京的一家书店门口,等待购买的读者排成了三公里长的队。一周内80万册被卖出,一些书店的门口,读者们为了争抢所剩不多的书而发生口角,甚至动了手。

          这段话恰到好处的吸引住了我的眼球,此种情形有点熟悉,因为就在前不久,北京三里屯的Apple Store排满长队,人们争先购买最新款的苹果产品,现场秩序混乱,甚至发生了冲突事件,店铺的玻璃门被砸,有人受伤,被送往医院。

            不过是30年过去了,《安娜?卡列尼娜》换成了iPhoneiPad,痴迷的读者换成了疯狂的苹果迷。 阅读安娜的人记住了幸福的家庭家家相似,不幸的家庭各有不同的开头;痴迷苹果的人带着某种朝圣的心情关注每一款产品......

             回到学校,看到宿舍楼前那些毕业生扔了的教材和各种盗版书,感慨很多…… 

            买不到正版可以去复印,买得到正版也可能会去先买盗版,因为便宜。也不会再为了买一本书而排队,尼采说的重估一切价值,在现代中国的这个巨大实验场中,价值的重估不过几十年,甚至几年,一切都太快了……

 

 

我们这一代(五)

 

小时候,最让我激动的是家里带着姐姐和我一起出去玩。每次出去玩的时候,我都会高兴很多天,那种单纯的期待就是一种幸福;没有机会出去玩,看到别人家的小朋友和爸爸妈妈出去玩的时候,我也会想象着自己能离开家,坐着汽车、火车、飞机,去一个遥远的未知的地方,对那些未知的地方总有着无限的向往。一个无知的孩子,想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就一阵兴奋。

 

很多年之后,回想起那段美好的童年,我还是会很骄傲,有足球、有篮球、有捕鱼、有滑板、有轮滑、有“好孩子”牌童车,有很多邻居家小朋友羡慕的东西,有一切我想要就有的东西……纯纯的享受,无忧无虑。

 

后来上了学,小学、初中、高中,经历了很多很多,还有一些对于那个年代孩子来说算是苦难的东西,让我真切的知道了什么是痛苦,什么是烦恼。我也在想,苦难的真实意义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苦难?无忧无虑的童年为什么从此不再?

 

上周下雪的那天,我在家楼下那片环岛溜达,那里是我小时候踢球经常会去的地方。总是觉得,童年到高中,过得很慢,上了大学之后,又觉得时间过得太快,要做的事情太多。一方面想要的东西,没法再想童年那样想要就有,一方面,遇到了很多人,对人性的概念逐渐有了一些较清晰的理解。在家里翻看原来写过的十多个笔记本,感觉那时候很傻,很空虚,很无知,而且一点没觉得可爱。

 

我还是会想,对于一颗童心来说,什么是最有意义的事情?小时候向往的远方在哪里?远方究竟是什么?

 

没事时候还会听有声读物,对中学学过的那些古文有了更进一步的理解。比如,苏轼同学当年在赤壁,跟一帮哥们儿弄了条船开party,月亮很圆,江上雾气朦胧,风景很美,几个人喝高了。然后一哥们感慨道:哎,曹操当年不是很牛逼吗,现在丫不是也没了?再怎么牛逼,结果不都是一样吗?而我们又在哪里呢?人生如此的短暂,最终的结果不也都是虚无吗?然后苏轼就说,有啥可羡慕的,天地之间,万物各有自己的归属,若不是自己应该拥有的,即使一分一毫也不能求取。另外,把自己与天地万物融在一起时,会发现万物与自己的生命同样无穷无尽,这就是真牛逼。所以没啥可烦的,兄弟们就想通了。

 

一千多年前,李煜说“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一千年后,没人再去讨论后主的政绩得失,却有无数人人在读《浣溪沙》《玉楼春》《蝶恋花》;几百年前,纳兰说“青眼高歌俱未老,向尊前、拭尽英雄泪。君不见,月如水”,几百年后,没有人再去讨论明珠的仕途,却有很多人还在吟诵《饮水词》…… 为什么这些诗词能够流传至今?为什么那些达官显贵政要商贾早已化为乌有?

 

究竟什么才是永恒?在穷困潦倒、物质贫瘠的时候,比享受富贵的时候拥有更多的是什么?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作品,都是在相对穷困潦倒的时候写出来的。相对富足的状态下就没有穷困潦倒时候的那种挣扎,所以应该珍惜现在的相对落魄状态,穷学生有穷学生的无与伦比的优越条件,在你为很多事情感到焦虑的时候,恰恰是压力和情绪督促你输出文字最佳的状态,当你锦衣玉食享受富贵的时候就不会再有此时的心境。而10年之后,今日你所感到焦虑的很多事都已不值得一提,留下的文字却是永恒。文章千古事,多少年之后,一切化为虚无,只有文字才是永恒。

 

总在感慨,这个年代,似乎只有“穷”才兼济天下,“达”都独善其身去了。我们这一代有些悲哀,近乎畸形的世俗价值观都要求把物质放在第一位。其实想想,也没什么不对,世俗价值就是逼迫着那些想在精神层面有野心的人先把温饱解决好。倘若真的生活在纯艺术圈纯文学圈,缺少必要的物质保证,那种生活未必真正幸福。

 

冯唐说的好,码字的最佳状态是在边缘。鄙陋之见,这个前麦肯锡合伙人是当代文坛最有希望流传千古的人。

 

人在什么状态下是最幸福的?在有限制的情况下,还在努力突破限制,并且每段时间都在进步,会有诸多绝望迷茫的时候,但是回过头看走过的路,发现自己还是进步了很多,我想这或许是最幸福的状态。倘若有一天物质不再是问题,你还会有诸多其他的问题,你的人文修养,你的做人境界,你的家庭责任,你的社会责任,你的存在对于身边人的意义又在哪里?

 

很多人会说我们处于最差的年代,这个时代的中国,信仰缺失,道德沦丧,人心浮躁,没有了民国时代的国学大师的百家争鸣,没有了白衣飘飘八十年代的理想主义;但从另外一方面看,我们又处在最好的年代,全媒体时代的资源取之不尽,有如此便捷的信息获取方式,创业机会很多,只要用心去做事,可以拥有很多资源。

 

关于成长,除去那些前辈的影响,我也有意的在观察同龄人。校内这个大杂烩是个有意思的地方。我认识了一个一边做咨询,一边做gapper采访专题的姐们儿;我也在关注那个那个要飞遍全美国听留学生讲故事的北京小伙儿,他在用镜头创造历史;还有那个在普林斯顿读本科的上海姑娘,看了她的文章,让我更加深刻体会到同龄人之间的“才之不可强也如是”;还有那个在伯克利本科上了一半就gap了的广州小伙儿,他的公益创业项目已经做了两年;那个参选海淀区人大代表的在人大读书的成都小伙儿…… 还有很多很多人,这些人在校内上的活动让我知道同龄人中的翘楚都在做什么。我很期待二十年之后,今天这些活跃在人人网上的同龄人能在中国的商界、政界、文艺界真正能有一番作为,我会一直关注他们的动向……

 

我有一个心中装满感动的童年,一个大起大落的青少年,而现在,是一个发现美丽世界而又一切未知的青年,我还会想,这之后,等到中年的时候,又会是什么状态?

 

 

                                                     

        20112月―201112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