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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梦翔雨”专集杂文之抽烟的故事


作者:外语系 日期:2011-08-22 09:17:00



 

柴静在《火炭上的一滴糖》的开篇说,中学语文课本上有道题,鲁迅先生写道,我的院子里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还是枣树,课后题问?这句话反映了鲁迅先生的什么心情?她说老罗读到这里就退学了,冯唐则去买了老师用的教参,把标准答案往卷子上一抄,这句话代表了鲁迅先生在敌占区白色恐怖下不安的心情,答对了。

我读到这段的时候,回想了一下自己中学学语文的状况。那时候没有老罗的勇气,也没有冯唐的聪明,一直是老师眼里的乖孩子,认真听语文老师讲课,认真做课后习题,而且不知道中了哪门子的邪,把中学学的鲁迅的所有的文章都背了一遍,每次我跟人说起时候,别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可能是因为自己的成长经历和鲁迅的家境有几分相似吧,所以对鲁迅文章有种发自内心的莫名的认可,那些别人觉得枯燥无聊的文字,却对我产生了致命吸引力。

《藤野先生》最后那段话,每当夜间疲倦,正想偷懒时,仰面在灯光中瞥见他黑瘦的面貌,似乎正要说出抑扬顿挫的话来,便使我忽又良心发现,而且增加勇气了,于是点上一支烟,再继续写些为正人君子之流所深恶痛疾的文字。这段话在中学时候对我产生了无言表达的吸引。只可惜那时候是班长,是老师眼里的好孩子,不会去学鲁迅写东西的时候还抽烟,小时候也特别讨厌烟的味道,想不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有烟瘾,尽管现在也没有到特别喜欢烟味的地步,但开始慢慢从另一种角度看待烟了,觉得这东西吸进去再吐出来的感觉很有意思,特别是文字工作者,烟能给写作带来另一种体验。

开始抽烟过肺经常会感到晕眩,很难受,比喝酒喝多了还难受,不习惯尼古丁刺激的感觉。互动百科中说烟草的发源地为美洲,至今已有2000多年的历史,古代印第安人为了寻找食物和水源,经常徒步或赶着牛车长途迁徙,生活十分艰苦,他们用烟草的味道来寻找刺激,在吞云吐雾中似乎解除了疲劳,同时,他们也用烟草治疗创伤和疾病

有种说法,这短短十公分的可以燃烧的东西,是现代文明的另一种标志。当年哥伦布从欧洲来到美洲,发现当地的这种可以咀嚼的苦涩烟草可以暂时抑制迷惘的情绪,就像酒精可以抑制忧伤,所以烟草是现代人心理出现焦虑症状的一个代表物。

抽烟的哥们如果这样看待烟,会不会觉得烟还是带着很悠久的历史气息和人文气息?

就我自己,有意的研究抽烟是有一次在河南郭亮的山上,翔文哥有抽烟的习惯,我们爬山休息的时候,翔文哥点上一只烟,逍遥似神仙般的抽着,天一同学我俩凑份想学学,翔文哥就手把手的教我俩怎么吸进去,怎么过肺,再怎么清淡的吐出来,三个大老爷们在风景秀美的郭亮抽烟,画面有几分唯美,同行的一凡妹子,看着我们有些无奈……

后来跟小潘住在朝阳公园附近,也是有段时间没见了,那天晚上喝了点酒,聊互相的近况,然后就开始抽烟,两支烟过后,小潘说我脸刷的一下子就白了,特别恐怖,像病了似的,那次抽烟是最难受的一次,主要还是不习惯尼古丁过肺的感觉。那段时间对烟来者不拒,在二哥北五环的家里,聊他当年在学校的各种往事,还有现在党校的故事,也聊了聊女人和小人,从早晨到下午,两个人坐在地板上,两包烟就下去了。得承认,在一些场合,烟会拉近人跟人之间的距离,就像社交场合,喝酒是必要的。

如今又要开学了,从校内宿舍搬到了赛欧,多了个阳台,抽烟就有合适的地方了。这样也好,写不出东西的时候可以坐在阳台看赛欧旁边几栋楼有没有人在阳台同样发呆,我能想象到多少年之后,肯定会怀念在赛欧阳台上对着天空抽烟的画面......

anyway,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烟瘾,以后也尽可能不上瘾,我懂得身体是一辈子的事。

2011.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