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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梦翔雨”专集游记之波士顿记忆


作者:外语系 日期:2011-06-26 09:49:00 人气:



重读,比第一遍读的时候要着迷。

1957年,58岁的海明威开始写作这本书,记述1921年到1926年期间,他以<多伦多星报>驻欧记者的名义,旅居巴黎的生活。

探讨文字和图片的关系,可能是我一直以来的思维惯性,总认为文字是为摄影作品作注释的。而这本书改变了我的这个思维惯性:其实优秀的文字作品是该有图片做注释的,尤其是游记性质的文字,轻描淡写顺畅鲜活的语言,可以为读者展现一种画面;读者阅读文字的同时,会在视觉上产生相应的一种期待。这便是图片为文字作注释,这也是我一直在追求的好的文字作品。

海明威写年轻时候在巴黎的生活,已经隔了30年。

现在写一年前的波士顿,尚不算晚吧……

                                                        

波士顿记忆  <>

 

每次到陌生的地方,第一天晚上基本都睡不着觉,加上在飞机上断断续续的睡了一阵儿,已经毫无困意。到了酒店之后,野哥和我都没怎么睡,一大早6点多就起来了。

我们住在CopleyWestin,走出酒店,前方就是Boston Public Library,这里是美国最大的城市公共图书馆,藏书量仅次于美国国会图书馆和哈佛大学图书馆。Public library始建于1807年,已经有两百多年的历史。对面是trinity church,也有三百多年的历史,这两座建筑正对着,中间是Copley square。我对波士顿的第一印象定格在了这个画面中。

往前走就是Prudential Tower,后来才知道应该去楼顶上看看的,那是波士顿最佳的观景地点,好像也是波士顿的最高建筑,这座城市少有的高层建筑。

Prudential Tower对着的是John Hancock Tower,长菱形状,是由华裔建筑大师贝聿铭所设计,远看很像一张直立着的明信片。据说当时建Hancock Tower的时候,当地居民非常不满,担心这座建筑与古老的Trinity church很不搭,会破坏城市的景致效果。而由于Hancock外观采用的是蓝色玻璃,建成之后,Trinity church典雅的身影意想不到的全映在Hancock Tower上了,新旧相互辉映的巧妙效果也恰如波士顿这座城市的精神,现代化的建筑与拥有几百年历史的建筑,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走在波士顿的街上,每一处都是一道景观……

由于临海,空气中夹杂着很湿的水汽。可能是北京的冬天太干燥了,很不舒服,来到这边之后,对比异常明显,也是零度左右的气温,却并不觉得冷,只觉得湿润,呼吸中甚至都带着很浓的水汽。

这是我第一次离开中国,旅途的疲惫已经被兴奋感所打消。大清早,街上没有什么人,野哥我俩在路上继续闲逛,没有看地图,一直走到了central park,给瓦姐和苏妈打了个电话,她们还在睡觉。又溜达了一会,天也快亮了,我俩买了点面包就回去了......

 

波士顿记忆  <>

 

麻省理工学院就在查尔斯河对岸,我们是坐地铁过去的,从住的地方走过去其实也没多远。

一路上一直在听Coldplay ,后来再听这首歌,也总能想起那时候。

一支钢笔,一个笔记本,一杯咖啡,有些东西写得非常顺利,可以把一条冰冻着的河写得流动起来,然后坐在其中划船,观看两岸的风景,一些人在遛狗,一些人在跑步。

可能会听到有人叫你,嘿,哥们,你在做什么?还要咖啡吗?

在继续,感觉到不光有了实力,还有了运气,且运气的成分大于实力。

那是一群年轻人,像是在狂欢,有些熟悉的面孔,同样来自亚洲,同样来自中国,当然还有一部分是华裔,从小在美国长大,完全的美国背景,只有一副东方的面孔。有些相貌风度更出众的年轻人,在这夜晚,酒店的party上,一起喝酒,一起吃饭,然后去做爱。这些人相同的年龄,不同文化背景的差异感觉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也的确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石康微博上说生为中国人的真正悲剧,在于有一天,通过某一种途径,知道了世界上除了中国生活方式以外,还有更人性的生活方式,知道了世界上除了中国社会之外,还有比中国社会更合理的社会,最悲之处,在于知道这些信息时,你已被定型,无力改变自己。最聪明的中国人只好信佛,就如最聪明的矿工只好信下井没风险。这话说得很有道理,环境的差异就是这样血淋淋的……

会颠覆一直的观念,感到自己异乎寻常的问心无愧。

 

波士顿记忆  <>

 

他们都去了DC,我跟瓦姐去火车站送他们。之后瓦姐说想去Boston College看看,她会申请那所学校,我俩就把行李寄存在酒店,坐地铁去了那里。BC是绿线的终点站,越往西人越少,去的路上下起了大雪。

 

我们在学校的食堂吃的中午饭,匹萨跟沙拉都很难吃。点完餐交费的时候,收银的是一位华裔老人,得有70多岁了,他还会中文,能进行简单交流,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了,还在大学里做收银工作,真够厉害的。

 

吃完饭又在校园里转了一圈,瓦姐照了几张相,我们就走了,还是坐地铁。回市区的路上雪越下越大。我们去酒店取行李,从Copley打车到Center Park, 把我的行李放在旁边的酒店,我还要在这里呆两天。之后送瓦姐去机场,她去旧金山的亲戚家。

 

这样,他们都走了,我一个人在波士顿的街上溜达。大雪变成了雨夹雪,走在路上,没有打伞,不知不觉走到了河边。想到了张朝阳当年在MIT读书时候给自己起的英文名字Charles就是因为这条河吧,连接哈佛和MIT的查尔斯河,可惜冬天河面上白茫茫的一片,秋天再来一趟比较好。河边矗立一个石雕头像,我查了查是一位叫“Arthur Fielder”的波士顿的音乐家。这个城市是美国的起源地,街上车子的车牌上都写着这样一个短语“the spirit of America”。

 

一个人住在Park Plaza,这里离查尔斯河很近。白天是去外边闲逛,晚上坐在酒店的lobby发呆,原来我最喜欢的感觉是漫无目的的一个人在陌生环境中溜达。

 

已经过去一年半了,还时常会想起波士顿的大雪,一个人在河边晃荡……

 

20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