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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宓


作者:外语系 日期:2012-10-17 11:26:00 人气:



吴宓(1895―1978),原名玉衡,又改名陀曼,字雨僧(亦作雨生),陕西泾阳县蒋路乡安吴堡人。中国比较文学研究奠基人,著名文学评论家、教育家、诗人。主张中西贯通,注意研究中西文化的异同,通过比较、综合、创新,在广博的基础上融合新时代的理性秩序和道德理想。文化大革命中,吴宓刚正不阿,受到残酷迫害,左腿残废,双目失明。但他面对四人帮批孔阴谋,仍坚持宁肯杀头,也不批孔的学者风范。其主要译著散见于《学衡》杂志和他所主编的天津《大公报》文学副刊。著有《吴宓诗集》、《文学与人生》、《吴宓日记》、《吴宓诗文集》、《空轩诗话》等专著。

吴宓年谱

1894年(清光绪二十年)生,陕西省泾阳县人。

1907就读于三原宏道大学堂

1911考入北京清华学校(今清华大学前身)留美预备班。

1917年赴美国留学,先在弗吉尼亚州立大学英国文学系学习,获文学学士学位。次年转入哈佛大学研究生院,师从新人文主义文学批评运动领袖白璧德教授,研习比较文学、英国文学和哲学。

1921年获文学硕士学位。同年学成回国,任南京国立东南大学(今南京大学前身)西洋文学系教授,开设中西诗之比较等课,开中国比较文学研究之先河。

1924年赴沈阳,任东北大学外国文学系教授。次年清华大学成立,吴宓任清华大学研究院主任,聘请当时学术界最负盛名的梁启超王国维陈寅恪赵元任等四位学者为研究院导师,一时号称得人。研究院被称为国学研究院,为国家培养了不少优秀的国学人才。

1926
年,调任新成立的清华大学西洋文学系(后改称为外国语言大学系)
教授

1928
年,吴宓兼任
天津《大公报文学副刊》主编,他编古典文学,邀请清华大学中文系教授朱自清编新文学。

1930
年,吴宓赴
欧洲旅游,先后游历了英国、法国意大利、瑞士、德国等许多国家,访问了雪莱、司各特、卢梭等人的遗迹。次年结束欧洲归国,任清华大学外文系教授兼系主任。他按照哈佛大学比较文学系的方案创办清华大学外文系。明确提出培养目标为造就博雅之士。在他的努力下,清华大学外文系很快成为国内第一流系科。


1935
年出版了《吴宓诗集》,并收录了大量译诗。

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后,清华大学南迁,吴宓先在国立长沙临时大学南岳文学院分校授课一学期,后又随文学院迁云南省蒙自县。次年,吴宓随校迁往昆明,在西南联合大学外文系任教,兼任国立云南大学教授。这一年,被国民政府教育部聘为英国文学部聘教授

 

1944年,吴宓赴成都任四川大学和燕京大学中文系、外文系教授,讲授中国古典文学、中西比较文学、英国浪漫派诗人、欧洲小说、西洋文学史、文学与人生等课程。

1946
年前往
武汉,任武汉大学外文系教授兼系主任,讲授外国文学、中国古典文学、中西比较文学等课,并兼任《武汉日报文学副刊》主编。

1949
年,吴宓赴重庆任重庆北碚相辉学院外语教授,兼任梁漱溟主持的北碚勉仁学院文学教授,后又兼任
重庆大学外文系教授。

建国后,吴宓曾在重庆磁器口的
四川教育学院任教,不久因该校并入西南师范学院(今西南师范大学前身),自此以后,一直在西南师院任教。期间曾任四川省政协委员和西南师院院委会委员。

1966
文化大革命开始后,吴宓受到残酷迫害,左腿在批斗中跌折,后来又双目失明。

1977
年因生活不能自理,由胞妹吴须曼接回
泾阳居住。

1978年1月17去世,终年84
岁。19798月平反昭雪。

 

贡献

开创比较文学研究

吴宓在中国开创了世界文学比较文学的研究,把比较文学引入中国学术领域,曾发表了《新文化运动》和《中国之新旧事物》等多篇重要的比较文学论文,为比较文学学科的建立打下了牢固的基础。吴宓先生还是我国比较文学的先驱,他不仅是我国第一个系统学习比较文学的学者,而且是在高等学校开设比较文学课程和运用其理论与方法研究中国文学的第一人。早在1920年,吴宓先生就在《留美学生季报》上发表了《记新文化运动》和《中国新旧说》两篇文章,首次向国内知识界介绍了比较文学这个概念。吴宓先生通晓世界多种语言和在外国语言文学方面的精深造诣,奠定了他对世界文学对比研究的坚实基础。吴宓先生1921年回国后,在清华大学开设了中西诗之比较研究,使比较文学才开始进入中国高等学府的课堂。吴宓先生用比较文学的方法研究《红楼梦》,为我国比较文学学科之首创。吴宓先生还用这种方法向学生讲授西欧文学,为我国培养了第一代比较文学的研究人才。

创办《学衡》杂志

在南京任教期间,与柳诒徵刘伯明梅光迪、汤用彤等创办《学衡》杂志,任总编辑。该刊11年间共出版79期。其宗旨主要是提倡国学,兼介欧美学术。因于白话文持异议,与当时的新文化运动形成对峙之势。这一时期他撰写了中国的新与旧”“论新文化运动等论文,采古典主义,抨击新体自由诗,主张维持中国文化遗产的应有价值,尝以中国的白璧德自任。吴宓认为只有找出中华民族文化传统中普遍有效和亘古长存的东西,才能重建我们民族的自尊。在五四运动之后,社会上提倡白话文、作新诗成为时尚,吴宓却在介绍西方文艺理论,宣传新人文主义的同时,大写文言文,作白话诗,声称要昌明国粹,弘扬优秀传统文化。

红学研究

吴宓是一位红学大师

吴宓还是一位很有建树的红学大师。早年潜心研究《红楼梦》,留美期间,即在《民心周报》发表了《(红楼梦)新谈》,这是五四新文化运动以后最早评论《红楼梦》的论文。1944年曾赴四川乐山的武汉大学、贵州遵义的浙江大学作《红楼梦》学术报告,轰动一时。次年,成都的《流星》《成都周刊》等刊物相继发表了他的《(红楼梦)之文学价值》、《(红楼梦)之人物典型》、《(红楼梦)之教训》、《贾宝玉之性格》、《王熙凤之性格》及《论紫鹃》等多篇红学论文。1947年回陕省亲时,应邀在西北大学客席讲授红学。1963年,曾帮助重庆市川剧二团编导川剧《晴雯传》。他对《红楼梦》研究,造诣精深,享誉中外,是最早将《红楼梦》推介到国外的权威学者之一。在国内红学界,他与胡适蔡元培俞平伯景梅九周汝昌等红学专家齐名。在红学研究方面,吴宓先生著述颇丰,曾用中、英文发表过《红楼梦新谈》、《石头记评赞》、《红楼梦之文学价值》、《红楼梦与世界文学》、《红楼梦之人物典型》等极有见地的文学论著,对推动我国和国际红学的发展研究起了巨大的作用。

教书育人

吴宓终生从教,是一位杰出的教育家。在近半个世纪的教学生涯中,曾经培养出大批学有所成的知名文学家、语言学家、哲学家以及外国文学的研究和翻译人才。当代著名学者钱钟书曹禺李健吾、张骏祥、季羡林、李赋宁、田德望、张君川、王岷源、刘盼遂、高亨、谢国桢、徐中舒、姜亮夫、姚名达、王力、吕叔湘、向达、浦江清、贺麟、沈有鼎(以上为清华大学时期)及王佐良、周钰良、杨周翰、许国璋、赵瑞、王般、李鲸石、查良铮、袁可嘉、金堤、杜运?(以上为西南联大时期)等人,都出自他的门下或受到他的教诲。

著作

吴宓毕生著述甚丰,除主编两个杂志(《陕西杂志》、《学衡》杂志)、两个副刊(《大公报》和《武汉日报》文学副刊)外,留下了大量诗作,写了不少论著,有《世界通史》 、《外国文学史》、《中国文学史大纲》、《法文文法》、《拉丁文文法》、《简明英文文法》、《中国汉字字形字音沿革简表》等数十种(篇)传世。

逸事

吴宓在20世纪中国文化史上是一个非常奇特的人物,关于吴宓独特的性格和经历,流传下来许多逸事。

吴宓著述

其一、吴宓如痴如醉地喜欢《红楼梦》,认为此书是古今中外的第一本好书,并且称自己为紫鹃,理由是紫鹃对林黛玉的爱护最纯粹。战时昆明有家牛肉馆,老板忽发奇想,竟然取名为潇湘馆。潇湘馆乃是林妹妹住的地方,岂能这番亵渎。于是吴宓先生提着手杖跑去一顿乱砸。

其二、吴宓显然是性情中人。他不仅喜欢林妹妹,对世界上所有的女性,都有一种发乎情而止乎礼的爱戴。吴宓本质上是一个对政治不感任何兴趣的人。他的名言骇人听闻:除了学术和爱情问题,一概免谈。他带着学生在街上走,迎面要是过来一辆车,他总是奋不顾身地举起手杖,让身边的女学生上了人行道,这才放车子过去。

其三、他的作派很像堂吉诃德。作为大名鼎鼎的教授,他口袋里的钱要比学生多几文,但是活在物价飞涨的年代里,仍然一样清苦。吴宓常常口袋里揣着钞票,带着心爱的研究生去打牙祭。在小馆子里坐下来,神情严肃地拿过菜单,用正楷在小纸片上写下要点的菜及其价格,一笔一笔算清楚了,估量口袋里的钱真的够用,这才交给跑堂的。既然是请客,还要如此锱铢必较,不了解他的人,真会觉得他小气。

其四、吴宓曾说过,他的一言一行,都以圣人为榜样,活得那么纯粹。他心目中的圣人是孔子释迦牟尼、苏格拉底和耶稣基督。钱穆先生在他的文章中,有一段文字记录了吴宓的认真:当时四人一室,室中只有一长桌。入夜雨僧则为预备明日上课抄笔记,写提要,逐条书之,有合并,有增加,写成则于逐条下,加以红笔勾勒。雨僧在清华教书,至少已逾十年,在此流寓上课,其严谨不苛有如此……翌晨,雨僧先起,一人独自出门,在室外晨曦微露中,出其昨夜撰写各条,反覆循诵,俟诸人尽起,始重返室中。余与雨僧相交有年,亦时闻他人道其平日之言行,然至是乃深识其人,诚有卓绝处。

《吴宓日记》

其五、吴宓早年就读北京清华留学预备学校,有一个擅写诗的好朋友吴芳吉,在一次学潮中两人双双被开除。事后,校长宣布凡写悔过书的人,均可以恢复学籍,毕业后留学美国。结果吴宓写了悔过书,念完了中学,如期出国深造,前途辉煌;而吴芳吉则因为拒绝悔过,回乡当教师,清苦了一辈子。此事让吴宓愧对友人,悔憾一生。吴芳吉早年去世,吴宓主动承担起了照顾吴芳吉遗属的责任,几十年如一日。

国学大师王国维自沉颐和园前,遗书中指定陈寅恪和吴宓处理自己遗留下来的书籍。由此可见王国维对陈吴两位的信任。

其六、他的学问空前绝后,逃不脱曲高和寡的厄运,一生的寂寞常人难以想象。在文革中,吴宓受到批判,但他依然不改耿介性格。对当时的批林批孔运动,他宣称宁可杀头,也不批孔,被戴上现行反革命的帽子。1978年,极左思潮尚未肃清,吴宓依然被遣返回老家,住在他年老的妹妹那里,眼睛已经看不见,加上腿又伤残,步履维艰,不胜痛楚,晚年甚为凄凉。他最后的声音只是渴了就喊饿了就叫:给我水喝,我要吃饭,我是吴宓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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